林言琛倒也无所谓,叫了长歌来替他诊脉。
白阙也不知为何,在长歌进门的一瞬间便觉得他似曾相识,一时警惕全消,忍不住多看了长歌几眼,直到身旁传来林言琛的轻咳声,这才收回了目光。
长歌替其诊过脉后,确定无大碍,方才松了口气。
白阙道:“你会诊脉?”
“早前和别人学了些罢了。”长歌不知道白阙如今如何看她,或是说如何看孟长宁,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可白阙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我身上的毒,也是姑娘解的?姑娘医术不一般啊。”
长歌笑道:“我们乡下人对解毒倒是会些偏方,我也是歪打正着。”
随后对林言琛道:“夫君,我先去做饭了。”
白阙并未在长歌面上看出什么异样,心里也信了自己是被这夫妻二人所救,对林言琛微微鞠躬道:“多谢救命之恩,不知在下有什么可以报答的?”
“举手之劳而已。”
这时,白阙将目光落到了林言琛看的书上,“公子是读书人?”
“略识得几个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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