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已经黑了，林家的人坐在餐桌前，所有人都沉默着，见长歌回来了，李春花眼睛红红的道：“阿茶，给李郎中烧纸钱了么？”
“烧过了。”
长歌试图像往常一样扯出一抹笑来，却发现脸仿佛僵住了一样，一想到今后再也不会去李氏药铺了，再也见不到李郎中了，她心里委实难受的很。
长歌在餐桌上扫了一眼，见林长美不在：“大姐呢？”
“你大姐说身子不舒服，晚饭就不吃了。”
“不舒服？”林长歌突然笑了，这笑看着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可是林家人就是觉得阴森森的，长歌道：“不吃东西怎么行？身子本来就弱，我给大姐送饭过去！”
语毕，盛了碗饭，又叨上几筷子青菜，端着去了长美长丽的房间。
房里没点油灯，林长美躺在炕上，看样子仿佛睡着了，可林长歌知道，她根本睡不着！
长歌放轻了脚步，悄声来到林长美身边，轻声唤道：“大姐！”
林长美听见这个声音，浑身剧烈一颤，尖叫着跳了起来。
“长，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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