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琛想来是因为厌恶白檀,所以才找自己来做此事吧。
其实此事本就应该由她来做,这也算阴差阳错了,这次无论旁人怎么说,她也是要亲自替孩子戴上这锁的!
长歌和林言琛替两个孩子配上如意锁后,底下的人不禁议论纷纷,一旁的白檀羞窘的几乎坐不住,却还要刻意保持她的身份气度,不能发火,一时间,白檀眼眶都气红了。
一旁的兰姨实在看不过去,又要开口,这次直接针对长歌道:“大胆奴婢!大人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么?!!你一介卑贱之躯,这锁你有什么资格戴?!!”
长歌闻言微微蹙眉,不卑不亢道:“奴婢有没有资格,全凭相爷说了算。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方才您说,少爷小姐的生母没资格替其戴锁,奴婢觉得,生母就是生母,无论何时,都是最有资格的!”
“你……”兰姨被长歌堵的说不出话来。
林言琛叹了口气道:“兰姨……今日是我儿女的生辰宴,这种事您还是别插手为好。”
林言琛打断了兰姨,兰姨面色铁青,却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便也不再多言。
宴会结束后,白檀带着长歌回到卧房内,关上房门后,冷冷的看着长歌道:“今日那锁,谁允许你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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