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闻言,微微蹙眉道:“檀儿,不是朕说你,平日见你是个聪明伶俐的,怎么就是抓不住丞相的心呢?林长歌那种女子都能把丞相迷成那样,你也不加把劲儿!”
她倒是想加把劲儿,林言琛连机会都不给她,命下人给她下蒙汗药不说,一想起这一路的奔波,白檀就委屈极了。
可是偏偏白钰也在责怪她,白檀心中越发委屈,有些口无遮拦道:“皇兄又不是不知道,丞相大人心性并非普通男子,又不是说我条件比林长歌好便能勾引过来了,想当年,先皇嫂的条件出身,也并非最好的,您不还是……还是被她迷的不行么。”
最后一句白檀悄然噤声了,因为白钰正冷冷的看着她,那目光看的她心里发寒。
她怎么忘了,这些年来,白钰最忌讳旁人提及孟长宁之事。
白檀立刻跪地,吓得花容失色道:“檀儿失言了,还望皇兄恕罪!”
白钰冷冷的看着她半晌,才道:“起来吧,下不为例,不要什么女人用拿来和先皇后比!”
“是,檀儿知道了。”
白檀起身后,还是有些不甘心,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问道:“皇兄,檀儿可以问您一个问题么?”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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