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这才发现自己被林长歌绕进去了,一张脸轻一阵白一阵的甚是好看,却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林长歌,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长歌道:“你管我什么理,说不过我就是你没理。话说回来,你要是占理,怎么会说不过我呢?”
和她讲道理?开玩笑!
长歌只和亲近的人讲理,但凡是她讨厌的,得理不饶人,没理犟三分。
犟的过她的话长歌也认了,嘴上功夫不行就别比比个没完没了。
长歌见白檀被自己堵的说不出话来了,心中正爽呢,一旁一直未开口的林言琛冷不丁开口道:“你刚才说,我没给你休书,她便不是我唯一的夫人,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你心里,你还是我夫人么?”
林言琛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的盯着长歌,这下倒是换长歌说不出话来了。
她方才只顾着怼白檀去了,一时口不择言,倒忘了林言琛还在一旁听着,面对着林言琛时,长歌没有了面对白檀时的气焰。
“我……我……”
长歌“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林言琛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也不在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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