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在门外喊啊?”老太太强词夺理道:“亏着这书没碎,不然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扒她的皮?
孟长宁几乎冷笑出声,可她还是强忍着,对二人道:“衣服在哪?”
她如今是阿茶,一无所知的她能依附的只有这家子,她如果现在上前给那老太一巴掌,在这里可是大逆不道之罪。
孟长宁接过衣服,端到院中,用刺骨的水哆哆嗦嗦的洗着衣服,想她前世最落魄的时候也未曾这般憋屈过。
曾经什么文武大臣宫女太监,连皇帝都对本宫礼让有加……虽然白钰这厮变了心弄死了本宫,好歹表面对本宫客客气气的。
莫长宁突然想起白钰笑着将那杯毒酒递给她时,看像她的目光依旧柔和:“宁儿,这是你逼朕的!”
她亦笑着接过:“陛下玩火,就算处死了臣妾,早晚会遭报应的!”
我等着你的报应!
不想她真的有幸重见天日,可以亲身耳闻白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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