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没有抬头,眼前模模糊糊,眼泪已经变得黏黏的了。
耳边的吵杂声越来越模糊,就像渐渐沉入海底,除了心跳,什么都听不见。
“稚初?喂?”到家之后,童稚初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已经拨通了许浅予的电话,差点把手机丢到地上。
“喂?我”童稚初无力地抓住手机,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发一下你家地点,我已经打到车了。”电话那头,许浅予喘着气。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上海么”
“新闻我都看见了很抱歉,我不在你身边。”
“我”水还在淌,水温调高,热气腾腾,模糊了镜子,若隐若现。
“地点发了。谢谢你。”童稚初除了谢谢,再也没有词了。
“等着我我马上就到了。”许浅予边极力安慰童稚初,边催着司机。
“嗯”童稚初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浴室中。
我究竟,最错了什么?
好像,没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