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黏乎乎的,涨的难受。
“醒了?说吧,怎么赔偿我?”吴亦凡邪笑,但是上楼的动作还没停。
“什么赔偿?”童稚初迷迷糊糊,咕哝了好几句。
“精神损失费,劳动报酬。”
吴亦凡其实想说,我扛你这头猪不是白扛18楼的。
“回家拿。”童稚初仍处于懵圈状态。
“这可是你说的。”吴亦凡喘着粗气,终于爬到18楼。该死的房子,20层也没个楼梯。
“终于到了。”吴亦凡摊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牛奶就喝。
“别喝,那个是过期的。”童稚初喊完,吴亦凡已经把一瓶奶全部喝下去了,闻言,尴尬地舔了舔嘴角的痕迹。
“今天,刚过期。”
吴亦凡看了看牛奶瓶,邻保质期商标估计又是为了省钱在促销架子上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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