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没有看到过老钱这幅表情,哦,是的还有一次,那是他第一次遇到老钱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流露出过这种表情。
“是你口中那个他来了吗?”钟离突然开口问到,他很少提问题,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老钱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再次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以后,才缓缓的开口说到:“你很聪明,有时候用让我想起了一个旧友。”
钟离没有说话,他知道他有话要说,所以他静静地听着。
“他叫江浩,龙虎山有愧于他,这世人有愧于他,所以当他不是他的时候……总之那种情感你是无法理解的,但是有那家伙出手,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老钱有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似乎要一下子把这根烟都吸完才甘心,然后他狠狠地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了它。
便头也不回的的走了出去,“还有三条人命要救,如果来得及的话,我想我们至少可以救下两个。”
三天以后,在临市的报纸上有这么一则消息。
本市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命案,犯罪现场恐怖异常,警方推断这是一起变态仇杀案,死者失血过多死亡,并且被凶手取走了死者的舌头,死者男三十岁,是著名的黑道雌雄杀手之一,但是他的搭档并没有出现,而且也没有任何与其生活在一起的迹象,警方正在全力追捕中。
一个瘦弱的女人在路边,那些这份报纸,双手在微微的发抖,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长相一般在车站等车的女人,很何况是一个雨天。
女人微张的嘴里,有两条舌头,一条是她自己的,应外一个正露出一张沉静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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