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这时表情微微有些绷不住的无语，在没法说谎的情况下，看着眼前的问题，
他总有种秘密不断被人扒出、再也藏不住了的感觉。
而此刻在他身边，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感受，
孟浪已经开始后悔玩这个游戏了.
这时看着眼前的纸条，也是没想到会抽出这种问题，苟彧稍微笑了一下地开口问道：
“这个.要到什么程度才算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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