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敛没想到那个梦境里的事情对温宁玉有这么大的影响，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说道：“温温，那只是梦里发生的事情，不是真的。”
温宁玉没有推开他，也推不动他，所以她只是很平静地说道：“你别想再迷惑我，你明知道那不是梦，就算有些事情无法解释，但不代表那些没有在这辈子发生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的，如果没有那些事情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好，就算那不是梦，事情也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我认为的那样？公司年会的时候，站在旁边看我被人欺负嘲笑的人是你吧，你早就看到我了，却任由别人欺辱我，如果不是路老师出面，我会成为年会上最大的笑话。”
“那你有没有想过路易斯和你非亲非故，他为什么会出面帮你解围。”
车里突然静了下来。
温宁玉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面，整个人终于冷静了下来。
“你的意思……”她抬起头用一种不确定的眼神看着他。
“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觊觎你吗？如果没有人护着，你觉得凭你自己真的可以相安无事地重新赢回大家的喜欢？你难道就没怀疑过那些恰到时机找上门的机会？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圈子里有实力的何其之多，为什么能出头的并不多。”
随着莫敛的一连发问，温宁玉沉默了。
她突然想起了一些从前没有去深思的细节，曾经就有人用很羡慕的语气跟她说她很幸运，当时她不以为然，觉得自己能东山再起靠的全是自己。可现在去细细回想，上辈子她除了经历了人情薄凉和事业跌宕，确实没有遇到什么太多的黑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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