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的求婚,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当然,前提是忽略求婚地点……
之后主持人再问什么,温宁玉都回答得很敷衍,她脑子里翻滚着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某个不知餍足的家伙不但没有变成她想象中的温柔体贴之人,还越发得寸进尺,她一心软开了先河,就没完没了纠缠她,那天没有去法庭观看白婳受审不是因为不想去,而是她累得睡着了,一睡就是大半天,生生错过了开庭时间。
后来她没有出来理会网上的舆论,也是因为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
一想到自己为了能睡个好觉而不得不答应某人的求婚,温宁玉就特别想骂人,但面对主持人诚挚的祝福,她只能笑脸回应,总不能告诉别人,她这婚是被某人用这种方法给逼的吧,那简直羞死人了。
在某监狱的探望室里,白婳把一个东西推到了眼前之人的面前。
“东西给你了,拿走吧。”
“白婳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你自己保重。”坐在白婳面前的人正是祁枫,他拿起面前的玉坠,起身准备离开。
“祁枫,”白婳突然叫住他,“谢谢你。”
祁枫站定,目光复杂地看向白婳,劝道:“你好好改造,我希望你还能变回原来那个温柔善良的白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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