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植物人。”
温宁玉呼吸一滞，她缓步走到病床边，垂眸看着莫敛，他眼睫搭在眼睑上，不看他苍白的脸色，就像是沉睡过去一般，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锋芒。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有那么脆弱的时候。
“温温你不用担心，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嘛，这家伙肯定不会有事的。”蒋轩说道。
温宁玉沉默。
秦婉拉扯了一下苏慕杨的衣袖，用眼神问他要怎么办。
苏慕杨也很头痛，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自家宝贝。
“宝贝……”他刚开口，就被温宁玉打断了。
“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今晚我来守夜。”温宁玉自嘲地笑了一下，“好歹是替我受的伤，我要是不留下来，只怕会被大家的唾沫淹死。”
“温温，我陪你。”蒋轩当即说道。
“不用了，你们都回去，我，”温宁玉转头看向昏迷的莫敛，“有些话想单独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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