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冷场的永远都是那些听着很有道理又很伤感的话。
温宁玉别的不擅长,说起这些伪道理能一套一套的,可以完全不重样,而且她演了那么多戏不是白演的,情绪表情都很到位。
莫敛虽然工于心计,但他到底不是顾星河那样对演戏很敏感的人,他没看出温宁玉这番话是故意说出来的,所以听到她这样情绪低落的话,他第一次反思了自己的行为。发现就跟温宁玉说的一样,每一次他都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所以也不怪她总会防着自己。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附属品,”莫敛抬手触摸上她的脸颊,“之前确实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这一点我承认,但你绝对不是我的附属品,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
“那你以后要尊重我的意见。”
“好。”莫敛一口应下来。
温宁玉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她说:“你睡到那边去,不能碰我,你做得到吗?”最后她还用了激将法。
莫敛一愣,看到眉眼间透出隐隐得意的温宁玉,他突然明白了刚才她说的那一切都是为了引出这一刻,他倒是不生气,反而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惊喜感。就如同下棋博弈,水平低的在乎的是结果,但往往被对手杀得丢盔弃甲,而高手却更在乎过程,不管优劣胜肽,享受到每一步强强对碰的快感才是他们的目标,对手越强越有玩下去的动力和兴趣。
“好。”莫敛退开,他准备放长线来钓温宁玉这条大鱼。
看到他这么老实地退开,温宁玉嘴角翘了翘,松了松被子转过身去闭上眼睛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