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哪天要做秀,硬把你的过敏原塞给你吃,万一你过敏休克死了,我的钱谁给我?”温宁玉眼也不眨地说道。
说话间,她都已经剥好了一只虾,为了不让莫敛有闲情再问东问西,她把剥好的虾肉递过去,“尝尝吧,很好吃的。”
莫敛垂眸盯着送到嘴边的虾肉,再抬眼淡淡地看了眼面带期待的温宁玉,终于张口把虾肉含进了嘴里,他缓慢地咀嚼,神情很平静,完全看不出他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怎么样,好吃吗?”温宁玉歪了歪头,心里特别期待他说不好吃,这样她就可以愉快地借此机会不搭理他。
“还不错。”莫敛很中肯地回答。
“喜欢就自己拿手套剥。”
温宁玉自顾自地又剥了一只虾,却听到男人很厚颜无耻地说了两个字:“不会。”
她正把虾肉叼嘴里,闻言惊得抬眼看过去,简陋的环境里,暗黄的灯光下,一身高级西装的男人坐得笔直,仿佛身处在高档西餐厅里,看起来真是人模人样。
“不会可以学啊,莫先生连那么大一份家业都能挣来,不过就是剥虾么,比挣钱可容易多了,对于您来说肯定轻而易举。”
“对于我来说,挣钱比剥虾更容易。”莫敛眉眼间带着些笑。
“你的意思是……要我剥?”温宁玉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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