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凌然睁开了眼睛,坐起来道。
“他从你房间出去后就把我叫他书房里,吩咐我以后你的一切事情都要如实汇报。包括你的情绪变化,想法。还有,着重吩咐了要监督你和贺显麒的来往情况。然后又把刘伯叫了进去,一定是吩咐他,以后对你的饮食和出行多加注意什么的。”赛文道。
“不应该啊。屈晓妍的车有人敢动手脚,也不至于连在家里的饮食都要注意吧。出行需要注意是应该的,毕竟车祸能有第一次,就一定可以有第二次。”凌然道。
“我们之前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赛文道。
“什么问题。”凌然问道。
“屈晓妍的车祸是人为的,这我们知道。如果是贺家人动的手,那么他们的目的肯定是为了鹤敏的手里的股份。那么,屈晓妍如果死了,鹤敏手里的股份他们就一定有把握拿到手嘛?这不合乎逻辑啊。”赛文道。
“是啊。鹤敏的股份是鹤敏的。即使屈晓妍死了,也是鹤敏的啊。鹤敏还能因为屈晓妍死了,而把股份给别人吗?”凌然也纳闷道。
“除非,屈晓妍的死能够造成一个让贺家人得到股份的条件。”赛文道。
“那么这个条件就是,如果屈晓妍死了,贺家人就有机会,或者凭着这个条件,得到这些股份。”凌然道。
“所以,这里一定还有我们没有调查出来的不知道的内幕。是关于你便宜妈手里的股份的内幕。”赛文道。
“嗯。20的股份可不是小数目,那是一笔庞大的财富。所以,贺允琛就是再宠爱妹妹,也不可能白白的送掉贺家的财富,看着贺家的股份外流。如果是我的话,这笔钱要给,给的也是我的妹妹一个人,或者她的孩子。至于她的丈夫,我是肯定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得到贺家的财产的。”凌然眯眼道。从小就被当做财团继承人来培养的凌然,很清楚20的股份对于一个家族企业的重要性。而股份的外流,对于家族企业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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