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无奈的看了看关上的病房门，对于章杰，他只能扼腕叹息了，这种事，他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一开始方正醒了要喝酒，我和章杰发现了他的不正常，章杰就去找医生，我就看着他。”
韩小薇抱着胳膊点了点头，把身边的一把椅子拉了过来，坐下，搭起二郎腿，让他继续说。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什么的，但是没想到，章杰刚离开不到五分钟，他就突然挺直了身子，嘴里的呢喃声也没了，直勾勾的瞪着天花板。”
微微皱眉，韩小薇摸着下巴，道：“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李铭点了点头，道：“对，而且他的表情很恐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我问他怎么了，他什么也不说。”
韩小薇神色凝重起来，道：“后来呢？他怎么死的？”
李铭就说道：“后来他张了张嘴，断断续续的叫出了‘刘德成’这个名字。”
“你说真的？”韩小薇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双手抓着李铭的肩膀，把李铭吓了一跳。
有些害怕的看着韩小薇，李铭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道：“嗯……嗯，是真的。”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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