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倒是在韩小薇的意料之中，凡是收到了包袱的人，都是这种症状，旋即自杀身亡，究其原因，不过是pcp干扰了他们的脑神经。
韩小薇又问道：“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包袱。”
“包袱？什么包袱？”韩莉莉不解的歪了歪头，略一思索，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张恒那几天的时候经常手里捧着空气，问我能不能看到，当时吓得我够呛。”
韩小薇皱了皱眉头，道：“那……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韩莉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我也记不清了，很久以前了吧，不过……他倒是提起过，好像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送了他一个包袱，据说是吴燕让那个人给他的。”
“吴燕……”
韩小薇摸着下巴，神色严肃，她清楚地记得吴燕的死前监控，那时候，陈磊曾看到一个人把吴燕手中的包袱接走了，而那个人也一直没找到。
“等等，韩莉莉，吴燕在哪个酒店你知道吧？”
韩莉莉点了点头，托着下巴说道：“当然知道，当时我还和张恒遇见过她呢，一个高中生，整天把自己打扮的跟去卖的似的，不害臊。”
闻言，韩小薇身边的两个警员有些无奈的看着韩莉莉，这还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啊！
“你说的是这个包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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