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衙役就上来,如狼似虎地将徐丁按在长条椅上,挥起杀威棍,狠狠打了起来。三十多棍后,徐丁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哀号声止不住见他还不肯招供,陈林又令手下衙役改用鞭刑,这鞭头系有锋利的小刀片,抽打在人身上,如割肉般疼痛,煞是厉害。果然,徐丁挨了七八鞭后,挺不住叫起饶来:“求求大人,别打了,小人愿意招供,小民愿招——”
徐丁大盆倒豆子似的全部招供出来,如何在虎塘池地里挖出金窖、藏在家中何处,又如何与宋朴、李六等五人盗掘古墓,从中得了多少金器,甚至连将这金器分两处埋藏西塞山的事儿,也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陈林让徐丁在供词上画押后,立即派出两拨人,一拨人押着徐丁去西塞山,取出他所埋藏的金器;另一拨人押着他老婆到家中,搜查他藏在家中的八千余两黄金。这些黄金搬到衙门没一会儿,另一拨人也回了,当听说只搜到一处埋藏的金器,另一处徐丁也寻找不到时,陈林气的勃然大怒青筋暴起,又对徐丁动了大刑,骂道:“你快说,那顶凤冠连同其他金器,你究竟藏在何处”
“小人是深夜掩埋的,确实记不起来了,求求大人,别、别打……”徐丁一个血肉之躯,怎禁得住几番酷刑毒打,突然喷出几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由于宋朴等五人所藏匿的赃物已经追缴回来,加上徐丁的这些金元宝和金器,此案到此,共计追缴回黄金十一万两,并没有仇举人状子上所写的五十余万两,两者相差甚远,还不到一半。陈林并不知道这个夸大了的数目,是何驼子向仇举人信口胡诌的。陈林阴沉着马脸,埋怨仇举人,说此案皇上都知道了,墓中随葬品有五十余万两黄金,皇上还下了圣旨,这五十余万两黄金一半留给地方作军费、另一半押解回京城使用。
看着不作声的仇举人,陈林又加重语气道:“犯了欺君之罪,这是要杀头的,我回去如何向皇上交代”
“依陈大人之见,该如何办好”
“没说的,按照你仇举人状子上的数目,必须如数追缴回来。只有这样,我才好回京城向皇上交差。”
陈林认为宋朴、徐丁六人没说实话,一定还私藏有从墓中盗掘的金器。于是,又对六人进行一番酷刑毒打,尤其是对徐丁,折磨得他死去活来,奄奄一息就快不行了,才又供出虎塘池那座金窖里还埋有银锭之事。陈林马上派衙役去虎塘池,挖开那座金窖,从窖中掘取出了几千两铸有宋朝老商铺号印的银锭。
陈林看到这些银锭后,更加认为徐丁及宋朴五人还藏匿有许多金银,第二日要再次提审徐丁时,不料,徐丁昨晚死在牢里。宋朴、李六五人则受到重刑拷问。李六恨透了何驼子,就一口咬定,他送了何驼子一千两黄金,此外,还有一些古金币。陈林问:“何驼子是举报人,他怎么会收你的贿物你这是诬告。”李六说:“他找我要三千两黄金的‘封口费’,我给了他一千两,他嫌少,就这样报了官府。大人不信,他手中还有我给的古金币。”陈林一听,马上派衙役去把何驼子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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