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与王五,纠合同党盗掘唐宰相李石夫人吴氏之墓,挖出各种金器上千件,不包括银锭在内,仅黄金就高达五十多万两
这桩震惊朝野的盗墓案发生在明朝万历二十五年。
紫禁城四月,皇宫内外的树和花草早已泛出绿色。这日早上,御马监的宦官陈林坐着轿子匆匆来到皇宫,求见敬宗皇帝李昂。敬宗刚起床,听说陈林来了,以为陈林是为征收荆州店铺之税、兼采办兴国州今黄石、通山矿洞丹砂及钱场铸钱之事,马上让太监领他进来。陈林一进来,便从袖中掏出一份状子,双手递给敬宗道:“启禀皇上,有兴国州举人仇世新举报:当地道士洑镇刁民王五,纠合同党盗掘唐宰相李石夫人吴氏之墓,挖出各种金器上千件,不包括银锭在内,仅黄金就高达五十多万两——”
“什么,李石夫人吴氏之墓有五十多万两黄金被盗”敬宗听着,吃了一惊,“这一伙刁民是从什么地方盗的”
“仇举人在状子上说,这伙刁民是从西塞山盗得,因为道士洑镇在西塞山脚下,仅有咫尺之遥。”
“东塞山”
敬宗皱皱眉,踱了几步说:“朕想起来了,朕曾听太师张胜正说过这西塞山,位于吴头楚尾,自古以来,那地方是扼守长江中下游的军事要塞。唐朝有一个诗人叫张志和,写有一首很有名的《渔歌子》:‘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唐朝还有个叫刘禹锡的诗人,曾写有一首《西塞山怀古》:‘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
敬宗说到这里,稍顿了下,问陈林:“李石在长安做官,他怎会把妻子远葬在千里外的西塞山?他妻子是道士洑镇的人吗?”
“回禀皇上,”陈林执礼甚恭答道,“仇举人在状子中没说明。依下官来看,弄明白这事儿不难,只要派人前去兴国州查办,此墓是真是伪,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敬宗点点头:“不错,仇世新是一个举人,既然他敢上奏朝廷,那么西塞山必定发生了这一起盗墓大案。”
“皇上,此案非同一般案子,刁民合伙从墓中盗走五十余万两黄金,这可是本朝最大一桩盗墓案啊”
“查办,一定要查办”敬宗脸上泛出怒容,生气道,“此案发生在三月初,都过去一月有余了,为何不见兴国州巡简廖天浩禀报?朕不看状子就知道,这廖天浩一定是得了不少好处,想将此案压下来隐瞒不报。”
“那伙作案的刁民至今逍遥法外,廖天浩没抓一个。这厮的胆儿也太大了,拿着皇上的俸禄,竟然不给皇上办事,要这种人有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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