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看他不继续说话了,心里面还有很多的疑惑,问他:“其他人了?你还是没有找到他们吗?”
张沙好像是一脸懊恼痛苦地样子,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那天心情很不好受,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感觉到非常的刺挠,而且还如是万蚁噬心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可以用痛不欲生来进行描述,等我想回去找他们的时候,我已经再也找不到以前那全村子里的人了,虽然大家在村子里面都不是很待见我,如果你不知道虽然他们这样做,但是我依然对他们和这个村子里有感情的,这事其实是极其吃不准拿不稳的,如果海面上今天看起来很风平浪静的,如果你要是这样以为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以为的风平浪静,却殊不知海面地下则是一片无尽的汹涌暗流。”
张沙停了停,“我后来因为忍受不了头痛的折磨,我就扶着自己的头部,纵身跳进了这茫茫的大海,可是这一跳的,更加让我比较怀疑人生,到现在跳进海里为止,我在海里依然可以清醒的看到,那口血红的棺材,它在海里那是格外的清晰,而且好像还慢慢的从棺材里面伸出了一只血手,还掺杂这比较诡异的女人笑声,而且我居然都跳到了海里面,竟然还能自由的在海里呼吸,这就不用和别人说了,真的是比较细思极恐,我真的是一点也搞不懂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整个村子里的人就一夜之间全部不见了呢?”
他用力敲了敲自己抽完烟的烟杆子,眼圈突然一红一红,“我他娘的后悔啊,那个时候逞什么能啊,可是那时候也不是我能阻止的,那天晚上吴明义大哥明显是中邪了!还有各位兄弟,我张某其实真是对不起他啊。”
孟天看张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见张沙都老泪纵横,从刚认识的那天起就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拿出了自己的贴身手帕擦拭了已经红润的眼角,说:“我最后想了很久,想为什么只有我能留出来,其他人却都没了,我和他们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从小的时候身体上就带着黑色的印记。”
孟天看了看张沙的那块粉色手帕,心想:“这张沙也算是一个戎马半生的人物,虽然以前的时候做过土匪,曾经占山为王,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山大王。”可是一想,不对啊,这个粉色的手帕难道是他的那个姨太太给他的,还是从那个窑子找的小姐,反正一个是明媒正娶的姨太太,一个是窑子里接客为生的小姐,打死都搭不上一毛钱关系。这之间的奥秘,孟天翻来覆去的怎么想也没有一丝头绪。
张沙说完这些话后,脑袋里的思绪有点混乱,他靠着墙壁躺了一下,我想他刚刚又经历了一次痛苦的回忆,应该让他稍微平静一下,没想到他突然坐了起来,转过头,对我说:“孟天啊,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看他脸色发白,心说你又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了,他挠挠头,说:“当年发生的那件事情,有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就从那天我跳海为止,我就随波逐流漂到了紫辉山附近,我也算福大命大,老天爷看我命不薄,所以才成就了今天的张老八!”
我一听,头皮冷不丁发麻了一下,说:“你不会记错吧,你那个时候肯定还只有十八岁啊,不过那么远的距离,能随波逐流的漂到紫辉山,命是够大的啊!”
张沙又仔细地回忆,眉头便是越皱越紧,最后说:“时间这么长了,我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可是那个时候我敢肯定,是我刚满十八岁的时候,那年瞎婆婆也刚刚去世。”
孟天说:“原来事情是这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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