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张沙有点敌视。张沙这次可真的是自讨没趣,吃了孟天一通闭门羹,耸了耸肩膀,说:“行行,你不就是想听苏北红最后都干了什么吗?这件事也就我和你讲讲,为了你着想才不打算和你讲的,要是换成是你二叔孟岩川肯定是不会和你讲他的那段往事的。”
我二叔是我二叔,你是你你不能和他比,说:“那你还在磨蹭什么,你速战速决,早点和我讲完,咱们就可以下去一看究竟。”
孟天突然间对这些东西又增加了浓郁的兴致,就等着张沙快点给自己讲讲,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这个时候,突然有几滴水滴到孟天的脸上,他一开始是以为张沙说话的唾沫星子太大,溅到自己的脸上了,抬头一看,天空乌云密布,一整块乌云排布在了他们头顶的上空,这么大的乌云肯定是会下一个瓢泼大雨,我也不知道赖鸿运这小子为啥这么慢。
孟天急忙从地上跳了起来,听到棺材铺门口有很大的轿车熄火的声音,孟天觉得这次肯定是赖鸿运回来了,不过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没有一路小跑进来向张沙复命,好像应该是正在整理轿车,孟天正在猜想这,说:“大哥,赖鸿运这小子应该回来了吧。”
张沙点点头,这个时候,赖鸿运这个小子一溜烟的工夫跑到了孟天和张沙的面前,跑了过来累的不断的喘气,张沙一看一皱眉头,骂道:“他娘的,你小子看看现在都已经黑了,你却刚回来,说,去干啥了?”举起手里的烟袋杆子就想敲他。
孟天把张沙给拦住了,说:“你是不是傻,我们在等着下斗,你说你去哪里了,对了,你把王凌菲送到莫斯卡诊所了吗?”
赖鸿运一愣,连忙说道:“我把王小姐安全的送到了莫斯卡诊所的门口,沙爷,这次其实也真不能全怪我,谁知道这个车他就突然熄了火,而且一检查还没有什么毛病,刚才到这棺材铺门口又突然熄了火,这走走停停的浪费了很多时间。”
张沙露出了一脸的嫌弃,一拍赖鸿运的肩膀,说:“你小子我发现了,在我身边做了这么多年的副官,虽然大风大浪也都见过,可是你怎么就拿不出手呢,一到关键时刻指定你给老子掉链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成什么事败什么余来着?”
这个时候,这赖鸿运好像又来了精神,立正挺直自己的腰板,然后和张沙说自己知道,张沙让他说说,只见赖鸿运大叫:“报告沙爷,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张沙一个转身抽出自己身上的鞭子,赖鸿运这小子本来就被张沙吓得有点浑浑噩噩,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竟然条件反射的一把抓住了张沙手里的那把鞭子,赖鸿运还是脑子不会转弯,突然一声惨叫,那只手被抽的血红,不仅如此,那手血红的部分已经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赖鸿运大叫:“沙爷,饶命啊太疼了”说着就跪在了张沙的面前,那赖鸿运整天不是挨打就是挨揍,本来身子已经是非常虚弱了,被张沙这一抽,可不用说又加重了他的伤势,赖鸿运在这么空手凌空一接,虽然把他的手给抽坏了,但是张沙还是骂道:“妈的,好小子,不会是老子的老牌副官,竟然敢挡鞭子了,胆子现在壮了不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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