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袁仁父母的供述,他们的儿子在死亡前几天就让他们感觉非常反常。他会经常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连饭也不吃。
特别是袁仁上吊死亡的当天上午,他父母表示从没见过自己的儿子表情那么严肃的样子,好像是做什么交代一样,对父母这些年的养育之恩道了谢,还说了以后不会再给爸妈惹麻烦之类的话,之后就出了门,紧接着死在了东郊。
“要是这么说来,巩青是想告诉我们,这个袁仁的爹妈说的这番话里有诈?”胡天眼珠子转悠来转悠去,一不留神的向后一仰,又倚进了摇椅的怀抱里,身子随着自身重量的带动下而前后晃荡起来,这让胡天不由得又皱起了眉,“我说何川,你怎么会喜欢坐起来这么别扭的椅子!”
何川一听这话,是真的郁闷,他收到巩青亲自送过来的线索,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把胡天给叫来了,结果这货不感谢自己也就算了,还一个劲儿的嫌弃自己最中意的物件。
“那是摇椅!本来就不应该在这么严肃的商讨案情的场合下坐在上面,你要嫌不舒服就赶紧起来!”
“哎呦,这么凶干嘛啊,我又没说我坐着不舒服…”胡天见何川要发作,赶紧转口。但是让何川感到如此气愤的估计是因为胡天嘴上说着这摇椅的不好,结果还是一前一后的摇晃得比谁都欢实。
“那谁,那个巩青就没跟你再多说两句话,解释解释他这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胡天终于把话题引向了案情相关方面,只不过他这一开口居然引得何川在心里直翻白眼,更是没什么好气的开口:“拜托,他要是肯跟我说话的话,还用费这个劲专门写字来提醒我们吗?!”
“啊,说的也是啊,可是他都走到你面前了都不开口,是不是哑了啊?”胡天其实是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说着,手指抵着下巴眼神调笑一样的盯着何川。
但是何川可是单纯认真并且极容易较真的优秀青年,他一听发小这么说,瞬间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的就生气了,“喂,你不要瞎说好不好!阿青不是向来都是那样的吗。那种神秘感,就和我们高二刚跟他熟悉的时候一样。”
“哦”看到发小因为愠怒而变得皱起来的小脸,胡天既不着急也不上火,而是语气轻松的接着说:“也是啊,那个人,偶像剧主角一样的男人嘛。不过,你怎么突然又叫起他阿青来了?不应该是——小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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