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曾洋抬起头深呼吸了一次,试图控制住情绪的外泄。
“其实你要想问证据,王海不就是吗?与其说是你觉得老家教育资源不好,其实这么觉得的是曾芳吧。我们有专门去找过曾芳,根据她的描述,她有不少表弟,但是唯独和王海的关系处的非常好。所以,把曾芳最在意的表弟接过来照顾,让他享受本地良好的教育资源,这不也是向曾芳邀功的好机会吗?说不定就此就此修补好因为打了她男朋友而变得破裂的关系,不是吗?”
因为韩雪冰最后那句话,曾洋瞬间来了精神,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韩雪冰。
“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些?”曾洋的声音有些发冷。
韩雪冰表情不咸不淡,开口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不过看你这意思,都被我说中了是吧。真想通过人家表弟和人家搞好关系,挺有辙吗。所以这次,你也同样的可以为了曾芳去杀人灭口,对吧。”
“这位警察同志,我真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还污蔑起人来了。你有什么证据就说人是我杀的?”曾洋估计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话题怎么就转到了他是杀人犯这块了,所以气极反笑了起来。
“首先,你是本案的报案人,所以现场的情况你很了解,我们收集到的人为第一手信息也来自于你;其次,在凶手的作案时间段内,你其实并没有不在场证明,你那天下午5点就早早的下了班,你的同事也都回忆你那天很反常;最后,你是有能力杀死这两个人的,从你袭击我的水平就足以见得了。”
“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是吗?曾洋,案发当时在现场给你做笔录的警员叫胡天,在他的记录下,清清楚楚的写着你‘当时坐在自己的车子里,正准备发动车子,就看见老张坐在他的车里,旁边还有一个女生,他们的姿势都特别怪异’。”
说到这,韩雪冰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曾洋,让曾洋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但他并没有觉得他过去的这番说辞有任何不妥,于是不解的开口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韩雪冰淡淡的笑了,“乍一看,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本案的另一位死者王思思,当时是蜷缩着伏在车座上的,退一步讲,就算她是正常坐在座位上,那么当时在案发车辆的旁边车位的驾驶座上的你,在那种位置,又是怎么看清在张常顺身旁的就是一位女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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