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的语气和眼神都随着他讲的话变得落寞起来,他紧接着闭上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在为那个过早就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
胡天是第一次听自己发小讲起这些,心绪也被牵动了起来。他想出声安慰何川,却不知从何入手,最后只能是沉默。
“还有张常顺,”没想到何川还有话要说,胡天注视着发小,疑惑他提起的这个人的目的,而何川则是变成一副夸张的表情接着说道:“就他啊,不是为了个打火机就揍了我吗。我对那件事印象也超级超级深!我当天晚上就反省了一下,我的那个小文具店确实占据那么有利的地理条件,也应该充分的发挥出便民利民的优势嘛。所以我第二天我就进了一批打火机,现在我收银桌上就还有一整盒放在那儿呢。结果…现在张迁的那个爸也不在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那么奇怪的大叔,到我店里来要打火机了啊。”
何川说到最后,又笑了一下,头和身子都向后弓去。
胡天又一次捕捉到何川笑容里的无奈,但是他还是没有说破,而是扭过头看向前方的居民楼,进而转移了话题。
“王海你知道吧。”
不明白发小突然提到这个人用意为何,何川眨巴了两下眼睛,对胡天说道:“知道啊,就是那个真正的犯人嘛。好像也只是个高中生是吧。”
“他自杀了。”
“什么?!”何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因为太过震惊甚至都没发出声音回应,那句“什么”也是心中所想,并没说得出口。
“还没等我们起诉他,他自己让他堂姐带日料给他,结果悄悄藏了那种尖筷子,等晚上的时候捅穿了自己的动脉。第二天狱警发现的时候,人都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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