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陷入思考状态的胡天,成功被胡飞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吸引住了了目光。
“而且什么?”胡天这么问着弟弟,耳朵竖了起来。
“而且,我可是以十包辣条外加三顿外卖的代价!让我的兄弟透过他的关系,从张迁最铁的那个哥们嘴里得到的消息。”说完这么一串拗口的话,胡飞赶紧解脱般的松了口气,接着说:“张迁的变化,其实是在高一下半学期的期末就开始了。”
“怎么说?”
“其他人可能没有太大感觉,但是张迁有个好哥们,叫李浩则,和张迁从小学开始就总是在一个学校读书。虽然到了高中,他们没成同班同学,但是李浩则一直都是张迁最好的朋友,平时有什么事情张迁也都会找李浩则商量。据李浩则同志交代,张迁从上个学期期末开始,就很不在状态,考试总分虽然也进年级前段了,但是把他擅长的几门学科成绩单独拿出来,李浩则就知道张迁其实退步的很厉害。可是他每次跟张迁谈到这点,张迁也总是一副很抗拒的样子。”
“一开始李浩则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好友期末学习压力太大。直到放暑假的某一天,他到了张迁家里,才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胡飞语调一转,立马切入悲情播报模式。
“原来好友的爸妈在年初就已经离了婚,好友这大半年都是跟着父亲过的。本来家里没有女主人的日子就已经很难熬了,偏偏男主人又迷恋上了赌博,这可真是……”
“停,停,什么赌博?”胡天打断了弟弟声情并茂犹如诗朗诵般的陈述,阐述出了自己的疑惑。
“就是打麻将吗,三缺一,二缺二的那种。”
“啊?”这是胡天内心的真实写照,但是表面上,他只是将手臂抬起,手掌面向天花板前倾,示意自己弟弟接着讲下去。
“欸?我刚刚讲到哪儿了?”
“这可真是。。”
“哦,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自己好友的爸爸经常因为赌输了钱就回家拿着好友泄气。他总是借由各种理由看不顺眼好友,接着就把好友暴揍一顿。揍就算了,还总是说些侮辱性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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