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冰只是静静地看着,不再作声。至于胡天,已经开始了关于自身的哲学思考。
半晌,妇人终于开口,“我,我也不是不心疼我家孩子,但是他爸爸那个样子,搁谁受得了啊。都没个人样了,我是实在跟他过不下去了。”
能听出来陈某的声音里带着愧疚和自责,说到最后更是哽咽着落了泪,一旁的胡天十分自觉的承担起递纸巾的工作。
还是静静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的韩警官,悄无声息的放下了一直交叉撑在桌子上的胳膊,挺直的背部靠近椅背,然后沉着的笑了。
“好了,让我们说回正题吧。关于曾洋,他是怎么让张常顺赌麻将,抽大烟的,请您具体和我们说说。”
还在那儿宽慰妇人想开点儿的胡天,再一次感叹,自己跟上司真的是不合拍啊。
又回到了办公室,胡天感觉到身心的疲惫接踵而至,这两天先是窜校园,再是跟被害人家属会面,真真的马不停蹄。
“等何川出来了,一定要的让他好好感激我!在当今这个世道,他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竹马吗!”还没等胡天在心里热血澎湃的自夸完,他只看见一位同事火急火燎的进了办公室,目不斜视的直奔韩雪冰的桌子方向。
“头儿,找着曾芳了!”
这句话让全办公室的警员都精神为之一振,包括胡天,都纷纷伸长了脖子准备听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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