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的什么我不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回来一股烧焦的味,熏死个人,他还一个劲儿傻乐,以为自己捡着什么便宜了,就那个蠢猪的样都能气死人!”
“你对张常顺的情人有印象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什么印象,就长得挺好看的一女的。头发长长的,总是穿裙子,眼神老是湿漉漉的,年纪挺轻的就离了婚,找着我们家男人,你说她是不是瞎!”
“你觉得她多大?”
“她跟老张好的时候也就27、8那个样吧,你说好好的一个女子,真是白瞎了。”
“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你知道吗?”
“不清楚!反正不是好道认识的!我说你问了这么些,好了没有啊?到底有完没完啊?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就折磨我,现如今他都没了,我还得为他这些破事活受罪啊?!”
对于妇人不耐烦的质问,韩雪冰不着痕迹的挑了下眉,仰头又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接着沉声道:“你最开始说的那段话,我注意到一点。你多次提到了‘人家’这个词,这让我很疑惑。我的理解是,张常顺做的这些被您说成‘蠢’的事,其实都是被人带动的,您说对不对?”
听到韩雪冰这么问,一直都像炮筒子似得不断“炮轰”着张常顺的陈某,这回却没声了。陈某整个人在宽大的座位上缩在一起,眼皮向下耷拉着,没有要接茬的意思。
见对方这样反应,韩雪冰更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并加大了追问的力度。
“请您不要无视我的问题。从您的表述中明显能感觉到,您自己也觉得张常顺是因为别人,而被动的变化的这么不堪。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请您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