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叹了口气,暗中却是示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紧张的李俶与面无表情的李倓,李俶正在为云行舟的安危担忧,自然没有察觉到李亨的眼神,而李倓旁观全局,连忙对李俶附耳说了几句什么,李俶点了点头,走到了杨国忠的身前。
“国相大人,云行舟少侠乃是本王的老师,本王也曾听闻老师与那位神策军统领之间有过一些误会,更或者,是有心人想要利用这些误会来陷害老师,希望国相不可冤枉了老师。”
李俶说完,便听闻李亨怒声呵斥道:“俶儿不可对国相无礼!国相身为我大唐群臣之首,又怎会冤枉他人?孤相信国相绝不会是那种没有任何证据便随意将云行舟少侠带走的无能之人,国相大人,就请你秉公执法,孤绝不会插手介入!”
杨国忠心中暗骂:李亨啊李亨,表面上对本相恭恭敬敬,实则利用广平王的言论来约束本相,看来本相还是有些小看了你这个太子…不过这云行舟是如何成为了广平王的老师,本相对此竟然一点也不知情,实在是失策。
心知李亨有意庇护云行舟,而即便自己此刻强势带走云行舟,也会招致李亨的不满,当这位太子殿下带着两位小王爷到玄宗陛下御前告状之时,自己只怕也少不了受到一番苛责,倒不如现在先卖一个人情给李亨。
心思定下,杨国忠轻捋胡须,脸上堆起虚假笑意:“既然是广平王殿下的老师,想必这其中一定还有些误会,就让本相查清事实真相后,再来东宫领人…但若是云行舟身上嫌疑尚未洗清时逃离了太子的掌握,届时本相只好让陛下来裁断了。”
李亨的笑容中闪过一丝寒意:“国相大人如此便是最好,孤也可以向国相大人保证,只要国相大人查清楚真相,孤定然将云行舟交于国相大人处置。”
“既是如此,本相这便告退了。”
“杂务繁忙,孤便不送了。”
已有结果,王与相,两人便不必再做出虚假的客套,杨国忠拂袖带着神策军离去,而李亨则是冷笑一声,目送杨国忠离开后,才转头对云行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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