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微微一笑,指着擂台废墟中重伤昏倒的边令诚道:“为了考验云行舟是否能够成为俶弟的师父,父王特意为云行舟设立了三场考验,也就是说,父王应该是这三场考验的主考官才是。”
“可在这第二场考验之中,边令诚那奴才目无父王之权威,未等父王言明考验开始便对云行舟出手,交手中,边令诚更是狠下毒手,若是父王当真要责怪云行舟,是否也应该先将那边令诚治罪呢?”
“这…”李亨闻言一阵语塞,脸上怒容也缓和下来,“倓儿说的有些道理,边令诚这奴才目无皇家权威,确实该罚…但鉴于其已经被云行舟重伤,孤便不做追究了。”
李倓知晓边令诚乃是李亨身边亲信,既然李亨态度缓和下来,李倓自然也不会咄咄逼人,向李亨拱了拱手,搀起李俶退到一旁去了。
李倓与李俶退下,李亨又换上一副笑容,对云行舟道:“云行舟少侠,方才是孤错怪汝了,还望少侠不要见怪,不过三场考验尚未全部通过,希望少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最后一场考验将会在一天内进行。”
对于李亨的喜怒无常,云行舟心中有数,他只希望能够尽快处理完长安的事情后,尽早赶往落雁城,只是李倓的多次相助,让云行舟实在觉得奇怪——
因为李倓的相助,不仅仅是方才为自己说情解释,云行舟在与边令诚交手时,边令诚施展大内绝阴指本极有可能伤到云行舟,却在危急关头有人暗中相助,而当时能够击中边令诚左腿的,便只有李亨父子三人,这三人中,有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能为的,便只有这位心思难测的建宁王李倓了!
“云行舟,这位太子殿下真是难伺候啊,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长安皇城虽然热闹,但是我却一点儿也不喜欢这里呢。”
待李亨三人离开后,执夷走到云行舟身边道,云行舟听后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风波涌动之地,如何能够说走便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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