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青衣子为自己和白玄玑斟上酒,就见陌云曦从屋内走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青衣子手中的酒坛,说话时已经咽了好几次口水。
“去去去,”青衣子连忙将酒坛抱在怀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带回来的美酒,你们就馋着吧,这酒只能我一人独享!”
青衣子作势就要抱起酒坛饮酒,白玄玑见一旁陌云曦委屈的模样,摇头笑道:“青衣道友,若非是吾,只怕你今日也喝不到这坛好酒吧?子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道友何不让我们一起尝尝呢?”
“呸!”青衣子小心的放下酒坛,啐了一口白玄玑,“提起这个我就生气!你让我去相府探查一番,真意便是让我去试探那杨国忠的修为吧,若非我有所准备,只怕就要在那奸相手中吃了大亏了!”
青衣子虽然嘴上抱怨,但也并非当真不愿将美酒与白玄玑二人分享,拿过先前两只茶杯斟满酒后,又冲陌云曦勾了勾手指,陌云曦眼中一喜,连忙返回屋内取出了一只酒碗来。
“呵,你这小子还挺贪心,”看着陌云曦手中大大的酒碗,青衣子一咧嘴,“这世上啊,怕是除了你的那位师尊君东临,也就只有我们两人会允许你饮酒了。”
陌云曦神色一黯,却是很快恢复精神,问向白玄玑道:“白玄玑前辈,你让青衣子前辈去探查相府,莫非道枕玉虚失窃还与相府有关不成?”
白玄玑微微一笑:“是否与相府有关尚不得知,不过道枕玉虚此刻应该是在长安地界,去趟相府总是没错的。”
“哈哈!痛快!”痛饮一口美酒的青衣子爽快的喊出了声,“白玄玑,你说那奸相若是发现我走之后还顺走了他一坛好酒,怕是要气得七窍生烟吧?”
“只怕不只是七窍生烟,能够安然无恙从相府离开,杨国忠那奸相定然将道友你记在心中,恨之入骨了…那奸相实力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