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跟随渡会大师同行这么多天,第一次见起渡会大师谈吐佛门言语,较之入魔时的渡会大师而言,确有中原佛门先天风范。
只是渡会大师所说的那句贫僧一人应战,唐沐风明白,渡会大师此刻虽然回复本心,但三身归一,仍然是他最大的希望。
“罢了罢了,前辈既然愿意冒险,就由得前辈去吧,正好那正法庭中乌烟瘴气,若是他们真的敢来,唐沐风与他们一战便是!”
唐沐风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铺的枯草上,但紧锁的眉头,证明其并非认同了渡会大师的想法,而是在抓紧时机思索着三人如何脱身的办法。
正在这时,韦陀寺外传来一阵吵闹之声,唐夜泠闪身贴到寺门外观瞧,不多时又快速闪身进了庙中,脸色却是比之方才凝重不少。
见唐夜泠脸色有异,唐沐风连忙问道:“外面发生何事?”
“一支碰巧在长安城中办事的天策府小队接到了隐元会的消息,开始在这天都镇内搜索了。”
“怎么这么快!”唐沐风急忙从地上站起,“距离我们从正法庭那里脱身也不过一夜时间,怎么就偏偏遇巧碰到了天策府呢?”
唐夜泠道:“天策府号称‘东都之狼’,在朝廷和武林之中皆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我们绝不能对他们动手,否则大师入魔之事便坐实了!”
渡会大师闻言,骨子里的那份倔强被牵动,不屑冷哼一声:“贫僧是佛如何?是魔又如何?如今天策府的统领李承恩,当年也不过是被贫僧照顾过的毛头小子,他们天策府还敢对贫僧无礼不成?”
说着,渡会大师便站起身来,没有走出两步,却感到内息一滞,一口甜醒涌上喉头,原本就被鲜血染红的白色僧衣之上,顿时再添新红!
唐沐风和唐夜泠连忙将渡会大师扶坐在地,唐沐风想了想道:“若是天策府的士兵探查到这韦陀寺,就由我前去拖住他们,你带渡会前辈离开,毕竟整件事情之中,我也算是受害者,天策府不会为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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