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夕酩看了玄影非非一会儿,便从玄影非非身上挪开了目光,与两大魁首再次言谈一阵之后,两大魁首起身告辞,玄影非非亦借口跟随谢渊一同离去。
当云行舟想借外人都已离开,关心一下两位师尊之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争吵时,却发现夕酩竟然也消失了踪影,在内院中,也的确寻不到景翎的踪迹。
而在疏楼外的一颗高耸雪松尖端,夕酩独自一人站立在雪松枝叶上,轻如鸿毛一般,眺望整个昆仑雪原的眼底,却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情绪。
“真的会是你吗……”
少林后山,光法禅林。
以禅林最深处的那间普通禅房为中心,整片光法禅林的竹海仿佛遭受了一次天灾——无数翠竹或被连根拔起,或被拦腰折断,禅林方圆三十里处,除了那一间普通的禅房,便只有倾倒的竹子。
禅房前的竹台之上,白衣僧·渡会大师单膝跪地,气喘吁吁,浑身上下再难涌出半分气力,模样颇有些狼狈。
而与之相对而战的不老神僧渡法大师,仍旧是一副慈悲面容,气定神闲的样子,丝毫没有经历过一场大战的疲累姿态。
“呵…”败局已定,渡会苦笑一声,颓坐在了竹台上,“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不止我一人在努力的修炼,师兄的修为也在一直的增长…吕洞宾那个臭老道已经得道飞升,师兄你再也不用被人称为‘天下武功第二’了。”
“阿弥陀佛!非是师兄精进,而是师弟你禁锢了自己的脚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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