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怒极出手的云行舟,则冷眼扫过群侠,令正法庭群侠一阵胆寒:方才那一巴掌,众人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音,以及看到云行舟收招之势,没有一人看清楚了云行舟究竟是如何出手打飞了这名叫嚣之人。
“想要阻拦我等夺回君东临前辈的佩剑,尽管出手…但若是有人再说出一句侮辱君东临前辈的话来,休要怪凡尘晓梦今日无情!”
声音冰冷,在这寒冬之中再添三分寒意,拦阻的正法庭群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没有一人退开,但却也再没有一人胆敢再说出一个字来。
正法庭内堂,手下早已将畅抒怀的尸身与地上血迹清理干净,而侥幸活下来的离昧珠然,也被李倓命人带了下去,严加看管。
李倓与衣如墨尚未坐定,外面又跑进一名正法庭的侠士,一脸的惊慌失措。
“禀庭主、执法令!云行舟五人一路向内堂闯入,我等不是他们的对手,更被他们连伤数人!”
“哼!废物!”
衣如墨冷哼一声,低着头的侠士身子一颤,险些软倒在地上——回到正法庭仅一天时间,原本对群侠颇有关心的李倓与衣如墨二人,竟然将与他们发生争执的儒法执畅抒怀斩首,佛法执离昧珠然被关押,而那位被君东临废除了武脉的道法执丹尘子,更是被衣如墨命人扔到荒郊喂狼去了。
正法庭群侠之中早已人心惶惶,唯恐自己有半点触怒李倓与衣如墨的地方,更加后悔自己加入了正法庭。
李倓自然也看出了那名前来禀告的侠士的惊惧之情,微微一笑,对衣如墨道:“执法令何必如此生气?他们不敌云行舟那几人,也在情理之中。”
衣如墨冷笑回应道:“我身为一个商人,最讨厌的就是浪费了…你我二人用正法庭养着这群废物,实在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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