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擦了擦额头冷汗,见吕洞宾确实没有出手的意思,而吕洞宾身旁的纯阳四子与云行舟几人虽然怒视自己,但有吕洞宾的授意,每个人都强自按捺住了怒火。
“李倓多谢纯阳真人指教,告辞!”
向纯阳真人行了一礼,李倓与衣如墨立刻转身离去,多余一字也不敢提及,但却带走了君东临所遗落下的那柄道门名锋,道枕玉虚。
身为正法庭三教法执的离昧珠然与畅抒怀两人,虽然对李倓与衣如墨逼杀君东临的做法有所不满,但此刻再待在这论剑峰上便是自讨没趣,两人对视一眼,亦紧随李倓二人脚步离开。
“这…哎!”
自诩为粗人的金虚真人卓凤鸣,看着正法庭众人远去的身影,无奈悲叹一声,硕大的拳头砸在了一旁的雪松之上,震落了一树的积雪。
“师尊,冲虚师弟蒙冤而死,您为何不让我们报仇呢?”
众人之中,唯有清虚真人于睿尚且还能保持一丝冷静,止住悲伤问向沉默不语的纯阳真人。
“天道之下,自有定数,天道无亲,常与善人…去为东临准备一场祭典吧,让他走的安心一些。”
“有些事情,就算是为师,也不能插手其中,你们师兄弟六人之中,云流负气远赴东瀛,而东临今日又逢此劫数,纯阳宫不能再少了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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