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如墨以纯阳宫威胁,君东临神色一冷,眼中杀机迸现:“动君东临易,撼纯阳宫难,阁下在动此心思之前,最好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惹动了君东临的杀机,这论剑台就将是阁下人生最后的舞台!”
眼似寒锋,语带杀机,君东临、衣如墨两人怒目对视,两人四周雪地亦受杀气影响,崩裂四散!
“两位请勿冲动,凡事以和为贵。”
正在两人僵持之时,畅抒怀站到了两人之间,令场中气氛为之一缓。
“没想到畅园主也被建宁王请动,君东临何德何能,竟然劳烦云篆瑶章与禅酒焚天两位亲自前来。”
对于李倓能够请动畅抒怀与离昧珠然两人,君东临也大感意外,对着两位佛儒两教的名宿,君东临尚有敬佩之意,但在看向丹尘子时,君东临却只是一眼扫过,并未提及。
见君东临没有提及自己,丹尘子再难压抑心中怒火,心道:今日老夫在纯阳宫中受尽侮辱,一定要在这君东临身上一一讨回!
“君东临,老夫身为你道门长辈,见到老夫为何不行礼数?”
君东临轻笑一声道:“原来是丹尘子前辈…哈哈,丹尘子前辈没有潜心修道,反倒来到我纯阳宫中插手俗事,想必平日里一定无事可做吧?哎呀,吾看前辈气色不佳,莫不是受了内伤?”
被君东临言语嘲弄,先前的内伤险些再犯,脸色也越发的难看起来。
“哼!好一个无力放肆的君东临,好一个纯阳宫!”
丹尘子怒喝一声,掌中光华一闪,现出一根刻有许多符箓的铁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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