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虚真人的修为,当真让衣如墨大开眼界,但玉虚真人既然已经允许我正法庭可以进入纯阳宫内,紫虚真人连番动手,莫非君东临真的在纯阳宫中不成?”
祁进怒道:“休要废言!玉虚师兄只说允许你等进入纯阳宫,未说我等不能阻拦,若过不了祁进这一关,尔等休想踏入!”
见祁进与衣如墨之间剑拔弩张,儒法执畅抒怀上前道:“二位不要伤了和气,紫虚真人,既然你坚信冲虚真人并不在纯阳宫中,让我正法庭搜寻一番又有何妨呢?”
却听另一边清虚真人于睿冷笑道:“儒法执,闯人山门,在武林之中已是大忌,何况山河社稷图最初在血眼龙王·萧沙手中之时,也未见正法庭现身去索要,即便冲虚师弟真的获得了山河社稷图,那武林至宝也是能者居之,正法庭凭什么理由索要?”
“这……”
面对天下三智之一的于睿,畅抒怀一时间也难以辩驳。
“清虚真人此言差矣!”衣如墨冷言道,“山河社稷图关系我大唐安危,怎能被一人据为己有?”
说完,不等于睿再开口,衣如墨收起折扇,气势再添三分,一身白衣浮动不止,周身更浮现出一阵阵的烟雨雾气,不多时便将衣如墨笼罩其中,显得亦真亦幻。
雾气中,衣如墨的声音亦变得缥缈难寻,似远还近:“今日为寻得君东临踪迹,取回山河社稷图,衣如墨唯有再次动用‘烟雨红尘意’了,无奈啊!”
一声无奈,雾气化剑,只见烟雨雾气中飞射无数细小剑气,尽射向祁进,同时被雾气笼罩的衣如墨也快速逼向祁进而来!
祁进惊讶于衣如墨所展现出的实力并非其的全部,但仍是一声冷哼:“以此招便想击败祁进,阁下未免把祁进看的太轻了!道极紫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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