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二师兄出手就能轻易将那个唐沐风逼入险境,就算我们三人不是他们的对手,师尊你与建宁王殿下难道还怕了他们吗?”
天凶三星并非久居中原之人,对谢渊与王遗风两人的名号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出口颇有顶撞之意。
“逆徒!还不向两位魁首请罪……”
见谢、王二人听完天星三凶的话后,面色一寒,衣如墨心中暗道不妙,急忙欲为三人解围,然而话没说完,却听到王遗风冰冷笑声响起:
“哈哈哈,后生晚辈目无尊长,就让王某代衣如墨先生教训一下你这三位弟子!”
说完,王遗风白衣一动,天星三凶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影,三人便同时飞了出去,每一个人的脸颊上都留下了一记巴掌印,昏死了过去,而最为狂妄的贪狼·烟小远脸上,更是被留下了两道掌印。
“王某看今日衣如墨先生不便动身,代为出手教训门下三位弟子,想必衣如墨先生胸襟广阔,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哈,”衣如墨此刻脸色难看至极,却还要强堆出笑容,“怎会,怎会…衣如墨还要多谢谷主为我教育这三个不成器的弟子。”
衣如墨与李倓皆心知肚明,打狗尚且要看主人,谢渊和王遗风定是看出自己两人无法动武,才会出手教训天星三凶。
李倓亦只能示意手下将晕过去的天星三凶带入内堂,同时命人将道枕玉虚取出,交还到了谢渊的手中。
谢渊与王遗风似乎也有心事,并未与李倓两人多加客套几句,便带着云行舟五人匆匆离开了正法庭,折返纯阳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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