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君东临无视的李倓,静坐片刻后,终究还是脸色变了变。
“冲虚真人为何能够如此自信,说自己在这坐忘峰上无人能敌?又敢妄言本王没有带来任何随从呢?”
“哈,”君东临一声轻笑,缓缓放下手中茶杯,“建宁王自命不凡,却是连这般简单的道理也想不明白吗?”
被君东临奚落,李倓眼中杀机一凛,遂又恢复笑脸:“冲虚真人智冠天下,本王不敢妄加猜测啊。”
“既然吾说过,在这坐忘峰之上无人能伤到君东临,殿下是否带来随从,又是否会影响这一切呢?更何况,建宁王殿下也不想无关的人在这里知晓了殿下暗中的身份吧?”
反问一句,君东临语气一变道:“建宁王殿下,此刻道心居中只剩你我二人,又何必装模作样呢?”
“哦?”李倓凝视着君东临,笑问道,“请恕本王愚昧,不懂冲虚真人话中之意。”
“建宁王殿下无须在君东临面前惺惺作态了!”
君东临冷冷道:“自殿下出现在道心居内,多次表现出一个易怒、无智的姿态,如同在广都镇时一般…但君东临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哈哈哈……”
君东临说完之后,李倓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脸上那被君东临奚落后的杀机瞬间消失不见:“真不愧是神遗道墨·君东临,居然在广都镇之时,便已经开始怀疑起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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