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深深看了一眼云行舟,淡淡道:“施主请随贫僧来。”
云行舟紧跟上枯荣大师脚步,穿过大雄宝殿,来到了位于天龙寺后院的一间古朴禅房之中。
进入禅房,云行舟发觉禅房中并无多少摆设,只有简单的床铺,一张木桌上摆放着几本佛经。若说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床榻另一边的墙上,写着的两个硕大苍劲的“枯荣”二字了。
“想必这间禅房,便是大师自己的房间了吧?”
“不错,禅房简陋,施主见笑了。”
枯荣大师为云行舟递上一杯清茶,看了云行舟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施主颇具慧根,又何苦沾惹这些尘世是非呢?”
云行舟饮了一口茶,反问枯荣大师:“大师已是尘外之人,又何必再入这滚滚红尘呢?”
“大理国有难,贫僧虽为佛门中人,但岂有缩身在这天龙寺中,任凭大理百姓惨遭涂炭的道理?”
枯荣大师说到这里,表情凝重,语气之中除了感慨,似乎还有些悲愤。云行舟心念急转,明白一定是段俭魏出演蛊惑,使枯荣大师对本是大理国主的段慎思有了误解。
却见枯荣大师问道:“若是贫僧没有猜错,施主应该是中原人士吧?”
见云行舟点了点头,枯荣大师又道:“我大理段氏为大理皇族,世世代代不懈努力,皆是为了大理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即便俭魏侄儿是在骗贫僧,贫僧也宁可相信他——只因贫僧不希望大理国内掀起一场皇室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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