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罗鸿不甘心就这样被云行舟识破自己为打击中原群侠士气而编出的谎言,为保住面子,阁罗鸿随口喊了一声,欲借台阶回营去,却听镇南关上云行舟雷霆一声!
“阁罗鸿!若你们真有胆魄杀掉可人姑娘,昨日大可趁南诏军士气大盛,镇南关内人心惶惶之时,攻破镇南关,何须等到今日?你所编织的谎言,连三岁小孩也不如!”
“云行舟!你!”
“住口!无脑匹夫!”云行舟怒喝一声,打断了阁罗鸿想说的话,“南诏剑神派你来镇南关前叫骂,只不过是将你当做一只随意差遣的鹰犬而已,而你却乐在其中,引以为荣!实在是令人笑掉大牙!”
“你!我!”
被云行舟言语所激,阁罗鸿顿时怒火攻心,一张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半个字来。更因怒气引动围攻可人之时留下的隐患,口中溢出鲜血。
见镇南关下阁罗鸿如此模样,云行舟却并未有半点同情之心,眼中轻蔑之意更盛!
“阁罗鸿,你还想说些什么?是在思考如何应对我方才所说的话吗?可惜,实在可惜,你思考之时所流露出的愚蠢,已经弥漫到了整个镇南关上,令我等难以呼吸!”
“阁罗鸿,枉你身为南诏北院大王,自进犯我中原以来,寸功未立,却被南诏剑神一武林中人呼来喝去。却不知你身死之后,有何面目去面对南诏昔日国主?!”
杀人诛心,云行舟言辞如把把钢刀,直刺入阁罗鸿心中。使得阁罗鸿并未痊愈的伤势完全爆发,口喷一团血雾,从赤焰龙驹之上跌落下去!
“大王!大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