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军新营之中,阁罗鸿三人因遭受偷袭失职之责,各自跪下向李倓请罪,并请求李倓能够宽恕其他两人。
却见李倓衣袖轻扬,三将均被一道柔和掌力托起,只听李倓言辞真切道:“三位将军均是南诏擎天之柱,本帅又岂能因为一场战败,便轻言要杀掉三位将军呢?更何况今日之事,本帅擅自出营却未曾告知三位将军,亦有失职之处。”
阁罗鸿三将见李倓真诚之意流露于脸上,心中大为感动,耿直的段宗公更是激动的上前握住李倓的双手:“建宁王一心为我南诏,是我们以前错怪建宁王了,以后我段宗公这条老命,任凭建宁王殿下指挥!”
阁罗鸿身为副帅,更是南诏北院大王,统领过多次战争。虽然感动于李倓的宽宏大量,心中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启禀元帅,虽然元帅宽宏大量,饶恕我等三人失职之罪,但军营遭到偷袭,必须要有人承担责任才能服众,否则我南诏士卒便无军法可依,还是请元帅将我斩首以正军法!”
听到阁罗鸿如此说,李倓沉吟一阵,七星龙渊铮然出鞘,段宗公与泰崇傣正要为阁罗鸿求情,却见李倓挽过肩上一缕长发,一剑斩落!
李倓高举手中断发,对三将道:“今日被袭营,我等四人皆有过错!三国之时,魏武帝曹操为正军法,断发代替自己头颅,警示手下士卒。如今,本帅便效仿魏武帝,以断发代替首级,以正军心!”
三将听后,内心振奋,齐声道:“今日起,吾等唯元帅马首是瞻!”
再次安抚三将一番,又嘱咐三将一定要提高警惕,留意广都镇三教联军动向之后,李倓亲自将三将送出了主帅营帐。
目送三将离开后,李倓转身进入帐内,脸上再无方才那番真诚笑意,从袖内取出一块手帕,将方才被段宗公握住的双手反复擦了一遍,厌恶的将手帕丢进了一旁火盆中。
“哼!南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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