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李倓开口,年纪大却脾气火爆的段宗公便抢先开口质问道:“李倓,今夜为何你事先不在营中!”
李倓眼光扫过营中三将神色,便猜到三将所为何事,却是不动声色道:“本帅有何事,还需要向将军禀告不成?”
李倓刻意将“本帅”二字声音抬高,意在告诉段宗公,自己身为阁罗凤任命的南诏先锋军元帅,而段宗公只是一名副将,没有资格过问自己的事情。
段宗公一时语塞,一旁泰崇傣见状上前道:“纵然你身为此行主帅,但你所作所为使人怀疑,先是与中原人约定三日之期,今夜中原人袭营你却不在营中,我等有必要知道你的行踪!”
“哦?那么副帅也是此意了?”李倓眼角余光瞟向了尚未说话的阁罗鸿。
阁罗鸿一心为了南诏,本意不愿与李倓正面冲突,但今夜被三教联军偷袭,折损了不少人马,需要有人承担责任。加之李倓的行踪确实启人疑窦,对于李倓的问话,阁罗鸿默然点了点头。
“很好,既然你们想知道,本帅便告诉你们!”
李倓冷笑一声,从衣袖中取出一张图纸递给阁罗鸿,阁罗鸿疑惑不解,接过图纸一看,却发现图上竟然画着整个广都镇的地形与中原侠士的守备情况!
“行军之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本帅与中原人订下三日之约,便是为了查探清楚广都镇范围内中原三教的布置详情,本帅一心为了南诏,却被尔等看作是勾结中原人?”
阁罗鸿三将面面相觑,知道错怪了李倓,正要认错时,却听李倓语调拔高,换做质问三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