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老道士似有不满,云行舟一时语塞,心道:分明你方才吟诗的声音比我还要大,怎么也能怪罪到我身上?
但心中抱怨绝不敢随口说出,云行舟知晓眼前这位老道士一定是位隐士高人,躬身道:“是晚辈过错,还请前辈原谅。”
老道士轻哼一声,身子向后一仰,斜倚着身后青石道:“小子心里是不是在抱怨,分明是老道吟诗的声音更大啊?”
云行舟一惊:莫非眼前这位前辈已经练就了读心之术?急忙又对老道士行了一礼:“晚辈不敢,晚辈怎敢腹诽前辈呢?”
“哼!谅你也不敢,”老道士拾起钓竿,递到了云行舟面前,“喏,惊了老道的鱼儿,毁了老道的美食,小子得赔给我。”
云行舟接过钓竿,陪笑道:“前辈不如随我回到镇南关上,自然有佳肴送上,让前辈一饱口福……”
“不行,老道就要吃这湖里的鱼!”
看似隐士高人的老道士,竟然在云行舟面前耍起无赖来,让云行舟无可奈何,只得拿着钓竿坐下,静下心钓起鱼来。
然而夜寒霜重,湖水冰凉,云行舟手持钓竿静坐了半个时辰,莫说是钓鱼了,连一只鱼儿的影子也不曾见得,不禁怀疑这老道士是在戏耍自己。
就在云行舟感到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却又听身后老道唱起歌来:
“闭目藏真神思凝,杳冥中里见吾宗。无边畔,迥朦胧,玄景观来觉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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