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胆敢欺骗老夫?老夫离开中原之后,师尊纯阳真人只收下清虚于睿和紫虚祁进两名弟子,何时多出一名冲虚真人来!”
谢云流多年未踏足中原武林,并不知晓玉虚真人李忘生代师收徒之事,只道云行舟在欺骗于他,木棍力道加重,云行舟脖颈处鲜血溅出,血染青衣!
“晚辈绝不敢欺瞒前辈!冲虚真人君东临乃是玉虚真人代师收徒,年纪亦不过冠年,是以前辈不曾听闻!”
在自己剑威之下,云行舟言辞真切,不似谎言。谢云流这才半信半疑的收回了架在云行舟脖子上的木棍。
感觉谢云流杀气渐消,云行舟急忙点住要穴,止住流血伤势,运功调息起来。
谢云流见云行舟运功调息的法门并非是纯阳道门内功,心中又信三分,问道:“小子,老夫听闻中原三教组织精英高手进入苗疆,要营救被困的五大掌门,怎么如今还未见行动?”
云行舟一边调息一边回答道:“天一教总坛烛龙殿内机关复杂,更有十分厉害的杀人机甲——‘雷神’把守,今日晚辈与谢雨汐姑娘正是专程来探查‘雷神’机甲的奥妙之处,不曾想到有幸遇到前辈。”
“哼!”谢云流轻抚胡须冷笑道,“中原三教是没有人才了吗?居然派遣两个小辈去涉险?小子,老夫看你运功法门,非佛非道亦非儒,不似三教武学。”
“实不相瞒,晚辈出身于天竞峰疏楼,并非中原三教弟子。”
“疏楼?”谢云流思索一阵,并未听过这个门派,只道是自己离开中原后兴起的一个新势力,“既然你并非三教弟子,为何甘为三教如此冒险?”
云行舟调息完毕,直视谢云流道:“晚辈虽然不是三教弟子,但深受冲虚真人照顾,甚至为了救晚辈,将晚辈体内剧毒转入自己体内,使自己陷入生死险关…何况天一教研制毒人,勾结南诏囚禁中原五大掌门,有违正道,于公于私,晚辈都要帮助三教铲除天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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