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卫栖梧冷笑一声道,“卫七在江湖中虽非当世名流,但‘中原盗王’之名,绝不会臣服于你红衣教下!”
阿萨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却又笑道:“卫大侠何苦冥顽不灵,汝偷富济贫是救济穷人,本座红衣教收留穷人,供其食宿、授其武功便不是了吗?何况卫大侠与叶家小姐若能借此机会喜结连理,本座也是乐见其成,自当会送上大礼,为你二人举办婚礼。”
“阿萨辛!你休要多言!”卫栖梧怒视阿萨辛,破口大骂道,“你红衣教为祸武林,还妄想欺瞒卫某不成?卫某今日心为红颜而来,纵然身死,也绝不会做出一件对不起中原武林之事!更不会投靠在你这不男不女的妖人门下!”
“放肆!”
身为万众仰望,武林中谈之色变的红衣教主,阿萨辛纵然有招揽卫栖梧之心,也决不能忍受这般侮辱,一声放肆,一道雄浑掌气直逼卫栖梧面门而去!
杀招临身,奈何卫栖梧身形受制,难动分毫。就在此生死一瞬,荻花圣殿之外忽现金色圣气,漫天金华之中,一道清圣诗号悠悠传来:
“梦晓凡尘我独醒,身化一叶渡痴人。天地乾坤俗世里,不在三界云行舟。”
话音未落人已先至,只见一道身影飘然挡在卫栖梧身前,举掌化解了这致命一击。
再观来人——白发俊颜,面若冠玉,头束白玉簪,身着青白儒服,腰间太极金纹带,手持一把玉骨折扇,背挂剑袋,面露三分笑意,更添七分儒雅之气,正是:谦谦君子风,非释非道亦非儒;凛然胸中气,真人真仙是真贤。
虽知方才自己乃随意出招,但见来人能够轻易化解,阿萨辛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奇:能够在一瞬之间化解本座掌力,身法修为当属上上之乘,然而此人又是如此年轻面貌,为何武林道上从未见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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