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声若洪钟,显然修为绝非凡俗,玄影非非却稳若磐石,反而问向姑苏寒湘:
“这位大师说山人是在侮辱你,你觉得有吗?”
姑苏寒湘摇了摇头,并未说话,大和尚一时语塞,又道:“这位兄弟不必惧怕,贫僧乃是中原佛门五台山大华严寺弟子相智,若你当真受了侮辱,贫僧愿意为你做主。”
“聒噪……杀!”
相智和尚话音刚落,却听姑苏寒湘口中传出一声嘶吼,随即眼中凶光闪过,双掌猛地一拍地面,借力弹起后,竟是化掌为爪直扑相智面门而来!
圣墓山,明教总坛。
巍峨高耸的山巅平台上,星辰好似触手可得,往前一步,便是粉身碎骨,却有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娇小身影独立于这最高处。
肆柒看着漫天繁星,初春天气还有些寒冷,但陆危楼这位义父却是对肆柒关怀有佳,身上厚实的斗篷隔绝了寒风,却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寂寞。
来到明教总坛已经有些时日,虽然地处西域,但陆危楼却是吩咐属下,肆柒的一切生活安排都按照其在中原时的习惯来布置,只是肆柒那颗看似冷漠坚毅的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仍在中原的姐姐,以及云行舟、唐沐风这些同伴。
“义父待自己很好,烟儿义姐虽然有些冰冷,却也很照顾我,教中上下都很关照我…但这一切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成为姐姐值得信赖的护盾,保护姐姐一世无虞。”
“肆柒,是在想念谢雨汐姑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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