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鹿奔原上,无数野鹿似感应到危机一般四散奔逃,随之而来的一声阴冷狂笑,让白玄玑神色更显凝重。
“庸人自主遍鸿哀,罪途何言荧惑灾。长空皓日终有尽,月落固有暗星来。”
熟悉的诗号响起,却是众人此刻最不想看的人——德广北辰·衣如墨,与那神秘莫测的幽天君!
“想不到几位竟然能够从长蛇谷中脱身,实在令衣如墨感到惊讶,”衣如墨环视在场众人,玩味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白玄玑的身上,“阁下便是带着这几位逃离长蛇谷的白玄玑先生吧?”
“正是,”白玄玑应了一声,衣如墨身旁的幽天君白玄玑虽未见过,但其身上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也让白玄玑更加担忧,“正法庭对我们还真是纠缠不休啊。”
衣如墨摇了摇头,冰冷的笑声中藏着一丝轻蔑:“先生到了此刻,难道还以为这是正法庭与诸位之间的矛盾吗?”
衣如墨的话让白玄玑陷入思考,可未等白玄玑想到头绪,却感觉到脑袋一阵晕眩,眼前的衣如墨和幽天君也出现了重影。
白玄玑心中一惊,急忙转过身去,却见渡会大师早已来到自己身后,而原本照顾着唐沐风的云行舟也晕倒了过去。
“大师你……”
“阿弥陀佛,”渡会大师双手合十,歉意的向白玄玑行了一礼,“贫僧早已知晓我们的行踪已经被歹人发现,枉渡会佛门一生,所领悟的却不及那小村中的两日,这一战,贫僧三人必须要连同唐沐风的那一份,为黄家村数百冤魂讨回公道。”
一声无奈轻叹,白玄玑眼前一黑,再难抗衡那来自唐夜泠的唐门,晕倒了过去,一旁白易道连忙将其搀扶住,将其与晕倒的云行舟放在了一处。
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的变化,就连衣如墨和幽天君亦大感意外,直到白易道重新站回到渡会大师身旁,衣如墨才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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