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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开的季节,格外分明,青得更青,红的更红。中午贝贝来到白莲花盛开的荷花池旁边,正赶上了盛放,那一簇也该是白得耀眼。
昨晚秦添来电话了,他说他的学校很好,宿舍也很好,隔壁是个白人姑娘,也是学医的,脑外,她看起来很理智,像个干脑外科的,还有一个棕色人种的男人,他说那男人居然跟他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可他大了他几个身玛,像只猩猩。
“以后不住在你妹妹家里了?”贝贝有些疲惫的问他,说真的,她感觉挺累,却又忍不住不问。
“不了,我喜欢一个人住,跟我爸我也相处不了。”
“嗯!你觉得好就好。”她显得漫不经心,和他一样的漫不经心。电话里两个人一度冷场了,他在那样新奇的一个世界,她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在他们俩都没有觉出来,多少见的默契。
“小笨,你多大了?”
秦添突然问她,贝贝犹豫了一下,她以为他会知道:“三十。”
“哦!”他似乎是欲言又止:“今天大概多少度?”
“啊?你等一下,我看看你那多少度。”
“不是我这里,你那儿多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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