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你到底打算干什么?”姑娘很是不屑,上眼皮和下眼皮上下一抹哒,感觉小伙子的手,紧了两下。
彭程忽然眯起了眼,眼中柔光荡漾,他露出洁白的牙齿,腼腆的笑了笑,低下了头,伸手在后脑上挠了两下,指着身后的澡堂子告诉她说,就是这里。
——
现在的文贝贝还没有能力预测到这间澡堂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所有的未来不过都是一个个现在堆砌而成的,每一个现在的决定稍有迟疑,也许你都不会遇见日后的那个未来,就好像蝴蝶抖一抖膀子,大老远的海岸线就海啸了,听起来多悬妙。如果真的她能看见那许久以后的以后,或许她会彻底改变现在主意,也或许她更后悔的便是那之前,那让人心心念念的相遇。
贝贝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里,那是个不小的澡堂子,紧邻着马路边,一个十字路口的一角。上下两层,门脸做得规整漂亮,到不很突出,跟东北流行的大洗浴中心还是差了个档次。
在东北洗浴中心可是个贼特殊的产业了,好像从全中国看,也只有东北洗浴才能算作一个独立的产业。在这里干房地产的,和开澡堂子的老板差不多是一个档次,都穿得人五人六,干得都是女人裤裆里的那点损事儿。
这小不定点儿的三线城市,除了那个钢厂,怕是独独只有洗浴行业,比之全省尚属首屈一指了。那大楼一个比一个建得漂亮,像皇宫一样,其实都是些搓澡按脚的活。
来这种地方,要说真是为了洗澡,那盖成这样就很没必要了,动辄成千上万的消费完全为了搓掉一身泥?有谁能信吗?要论这洗浴中心的价值,还是应该联系另一种传统产业,色情行业。
上世纪被小日本蹂躏后的中国人,视乎已经忘记二字了,被认为是可耻的,不体面的,不干净的,不着调的,不上档次的。连那些千百年来一直奔放的男人们的欲望都被禁锢了,那之后想女人的都是作风有问题的,有那么段时间,似乎耍流氓的比当太监的还让人笑话。
改革开放后,人们赚钱的路子野了起来,只有你想不到的来钱道儿,等你想明白了,人家早都发起了来,嚼剩下了,不稀罕了。那些粗脖子的暴发户比比皆是,生怕你看不出来兜里有钱,都爱挂着条手指头粗的大金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